從日本回來己有半個月了,這次比賽帶給我的後遺症,現在才開始浮現。
記得出發前曾說過:這次旅行會將所有關係推向白熱化,好的會更好,壞的會更壞。
總括來說,這個旅程是開心滿足的,外在環境的些少缺憾反而增加了大家的樂趣,慶幸有三號屋的傢伙陪伴,他們能把腐朽變為神奇,令一間簡陋的小木屋變成充滿樂趣的安樂窩,除了很會玩之外,還能正經地討論各種話題,很喜歡這種朋友間的相處方式,好的果然是會更好。
另一方面,在不熟悉的環境下,平時的掩飾一不小心就會鬆懈下來。
忘記了掩飾的我被她看到,她也不再掩飾了,所以這段友情的真面目給撕開了。
其實這是好事,我不喜歡有兩面的自己,避重就輕的談話真的很累,可以結束是好事,只是,估不到互相掩飾的友情還是有點真心,我的真心受傷了。
後知後覺的我,這兩天才感受到點點可悲;希望健忘的我,很快會將一切拋諸腦後。
成績方面,拿了個亞軍,不知算不算是好成績,但我不喜歡這場比賽。
很多人在賽前都對我們有所期望,為了『千山萬水出征外國要拿個好成績』這個包袱,教練聽取了領隊的意見,要我們盡辦法決賽時拿一條好線道,所以我們需在第一、二場初賽時很難看的扒個第三位,上岸時我的臉色應該更難看!
嘗試說服自己,這是奪標的策略,如果不行這步而在決賽時輸給線道水流的話,對大家更不公平。
成功說服自己,能在決賽前笑得出來了,努力比賽,結果,我們輸給線道!
好了,是我固執,但,一個早上的時間要我推翻這一年來比賽的模式,然後再要我相信原來的才是對,我就是接受不了,我的頭腦太簡單。
其實,更令我接受不了的,是我在為自己的難看而難堪時,隊友還能為沒有出力但達到目的而高興地嬉笑著。
大家的價值觀有這麼大分別嗎?